马贵毅的奇问怪答(八)性,婚姻和爱情
首先声明一下:马的年龄已五十有八。但马的思想,却还停留在“蛮荒时代”。或者说是意欲停留在蛮荒时代(蛮荒时代有什么不好吗?)。
为什么呢?
马虽非四大皆空的出家之人,但却天生异秉、无师自通地悟得了至少比孙行者多一点点的世间学问。
有一个问题,困惑了马老夫子半百年之久:老天爷在“造人”的时候,为什么只造男女两性呢?
在《情人学(第一章)》和《情人的社会学意义》论文(均见“天涯诗语”和“红烟雨尘”)中,马曾冒天下之大不韪,坦诚言及“性,婚姻和爱情”的诸多敏感话题。
读者们自然很感兴趣。但在跟帖中,读者朋友们也各持己见。马以为,这都很正常。谓之“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中国古人,也就是我们的仙人板板们,真是老奸巨猾到了绝顶!同时,也恬不知耻到了绝顶!
如果世界上有真理,何容“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呢?而如果那“真理”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又何苦“见仁见智”呢?
西方哲学家们普遍认为:人,都有种种种种的本能。
诸如:“生的本能”、“求生的本能”、“求爱的本能”、“嫉妒的本能”和“死的本能”等等。
马坚决地不以为然。
关于“生的本能”和“死的本能”说,马文早有驳斥。按下不提。
今天来说一说“性”、“婚姻”和“爱情”。
性,婚姻和爱情,简直就是一锅分不清啥是啥、哪跟哪的五味杂陈的人生大杂烩。
由于一位朋友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接完电话后,马就傻了:原本构想好的下面是该怎么写的,不期然间就被遗忘到拉萨去了。吼吼吼!
——这,就是典型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
打紧了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其实就是中国人“含蓄”地对“人”的“性本能”需要“宣泄”这一动物性本能的“文明”的语言表述之一。
性,是不是动物的本能?当然是。
性,在单独存在的时候,是没有意义的。比如:一牢狱的男犯人和一牢狱的女犯人,其性的需求是得不到满足的。那是因为他们的行为自由被剥夺了。
回到自由人间,男人和女人的性需求又是怎样一种情况呢?
我们不厌其烦地歌颂爱情。因为我们从来就没有看见一篇歌颂婚姻的文章;从来就没有听到一首歌颂婚姻的歌曲(如果真有,马斗胆地说:“那是忽悠您的!”)。这就从侧面暗示了一个玄机:最美好的是爱情。婚姻,不过是门面而已!
这,又是什么原因呢?
就马的肤浅认识而言,性(性别、性需求),几乎可以说原本都是毫无目标的。
而“毫无目标”的另一个含义,正是“遇上谁就谁吧”的无限的可能性。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古训,不知埋汰了多少中国女人的“性福”和爱情!
马顽固地认为:婚姻是死期储蓄,而爱情则是活期储蓄——这说明了一个问题:钱,在其拥有者手中是可以作n种安排的。
性是野兽。婚姻是牢笼。爱情是天使——这就是马的结论。
——所以,马“还停留在‘蛮荒时代’”。
马贵毅 11-10-10
在 月光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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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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