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街,有一位芳龄四十多岁的女人,身高一米五七左右,身材长得也算可以。初次接触她,给人的感觉她是一位贤妻良母的良家妇女,更看不出哪缺胳膊断腿的。再来看看她的家庭,此女有一对非常可爱、活泼、聪明儿女,大女儿十来岁,读小学五年级;小儿子大概五六岁。她丈夫也是四十开外的人,身材彪悍,四肌发达。可此女却是全街公认的“丑”女,说“丑”女,人长得还算可以。可你也不会想到“s”型与她有任何瓜葛,此“美称”是如何得来的呢?下面来看一段精彩的片段:
这是去年的某一天楠儿亲眼看到的一幕,当时我们在家吃午餐,突然被一阵吵架声吸引。
我问爱人:“是哪发出的那么难听的声音?”
爱人说:“还有谁?是对面的三八在吼叫。”
“你怎么懂是她。”我双又寻问爱人。
“听声音就懂了。”爱人不耐烦地说。
“哦,那闻其声就如见其人了。”
“那不是。”
‘真的是“有名”的丑女人了。’
“本来就是“有名”的丑恶的女人。”
亲,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一个怎么有名的“丑”女人,走到窗前打开窗口,循着声音看去,只见对面两户邻居吵架,场面很乱。引起争端的原由是朱哥家的一只鸡跳进了她们家的楼顶,朱哥家的房子是两层半,而那女人家只建了一层楼房。朱家在二楼顶圈养了几只鸡,由于朱家的女儿墙建得不够高,而且当时朱家的楼顶也用网围着。再说那只鸡不像人那样懂得人情世故(礼貌)就这么不小心飞进了黄家,飞下去肯定是飞不回来的。它也不像人那样走错门了或者走错方向了还懂得迷途知返。鸡就是鸡,不是高级动物,因此是不懂得跟你讲道理、讲人情、讲世故、或对与错、或是与非。再者如果是一般人,他会说:“兄弟,你家有一只鸡跳进了我家,请你领回去。”就这么一句话,说出来也并不是难事。大家来评评理是不是?我想很多人的观点是一致的。可是什么原因引起这场纠纷吗?导致这场纠纷越闹越大呢?原因那只飞不回来的鸡被那女人用刀砍断了双脚。这是什么天大的仇恨,会让这女人做出如此的举动?原因是朱哥有一天停车在自己家门口。可是我就好奇了?朱哥自己的车停在自己的家门口,怎么会招惹到这“丑”女呢?没有理由呀?朱哥还不喊冤?反而“丑”女喊冤,我还是不明白?再来听他们如何吵架,说了些什么内容:“丑”女夫妇和朱哥争吵得脸红耳赤。显然已经争了很久。
刚才讲到朱家的车停在自己家的门口是理所当然的,谁也干涉不了的,可是听起来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我听见那女的说:“你们家门前的地是我们家的。”
朱哥说:“这怎么是你家的地呢?我家门前的地,肯定是我家的,况且又不占你家的地,我放车也不放你家门口。”
“况且我家的鸡被你用刀砍断两只脚,我还没有叫冤,你就叫冤。”
那女的说:“就是我们家的地。”
此争吵先告一段落,刚才只听内容,没看表情,现在再来看这“良家妇女”的嘴脸是怎么样的?
那女的脸上不时长着一张不是很大的嘴巴,但是今天我看到的这张脸,嘴巴超奇的大,一张开嘴,就占整张脸的三分之“二”。而这张嘴张开时可以放得进两个大鸡蛋,不是夸大,是真的。真让我领略这张嘴脸的风采,同时也在反省自己,平时的脸张开那么大是不是很丑。我想知理的人,一般都懂得。我眼里的这张脸嘴随着她的用力叫喊,张开的幅度每两秒钟一次超大的张开。声音超级的大,犹如有人不小心用锤子锤到手指心,然后发出狂吠般地叫声“哦哟……”。这声音飘过公路,然后穿过我们的窗户,震响我们的耳膜。再来看看她的身体:因身体用力支撑嘴巴的叫喊带动而变成了“s”型,脸也成“s”型。每一次叫喊都舞动她“s”的身材。接下来看看她的两条腿:两条腿脚随着身体带动而向两旁张开,不得不让你去幻想那动作,像极了癞蛤蟆的两条腿。全身一喊一动,鼓动肚皮乱哇一片。“丑”女的动作不由得想起鲁迅笔下的杨四嫂:圆规式的两脚,成了永恒的标志。而我不敢肯定,这个女人的动作是不是也成了永恒的“癞蛤蟆乱哇式”的标志。
他们吵架的动作一个做得比一个厉害,恼火的朱哥不服气,伸出单个手指指向老高,手指头差点指向“丑”女身上。这不得了,人家的夫君见自己的老婆被人这样指着,跑回家拿出菜刀要砍朱哥。而朱哥这时发威了,不发威他当他是病猫。他们的吵声越来越大,差点打起来了,也引来了不少观众。那女的不嫌丑还跑到他家门前站着吵,又开始摆动她的“s”型,以为有人帮他们说话。
有失我们女人的面子,很多人都向她投去鄙视的目光。
我看不下去了,匆匆回到餐桌上继续吃饭,可有一个问题不明白,我就问家公:“黄家媳妇为什么说朱家门前的地皮是黄家的?”
家公回答说:“朱家的房子是前几年从别人那里买来的,当初人家建好两层,后来原户主移民到外地了,就把房子给卖了朱家,至于门前巴掌大的地皮,之前是黄家的。可是解放后,黄家卖给了之前的原户主,因此,现在肯定是朱家的了。这“丑”媳妇嫁进黄家,听人怂言,不分青红皂白,才闹出这声戏。”
“可“丑”女的夫君应该知道的呀。”我又说。
家公说,“四肌发达,头脑简单型的人,也是半桶水的人。”
朱哥真冤屈呀!!!鸡没了脚,又差点陪了命。好在有天作证,不,不,有世人作证,要不一场“杯具”将要发生。
自从那以后,很多人都不正眼看这女人。此女人不仅和外人有争执,还经常与家人闹矛盾。有一次,夫妇俩追着自己的亲娘搓一顿打,女的扯家婆的头发,男的拿棍抽打自己的亲娘,把自己的亲娘弄得半死。这个怎么帮?谁人敢进他家,我想就连清官都难断家务事。我们一介草民,更无能为力了。
话说昨天,有一辆拉着重物的大型货车经过家门口,突然听到一声轰响,惊醒了刚刚入眠的我。以为是夫君的车被这货车撞了,因为当时夫君说出去办点事刚下楼,只听见他启动车不到五分钟,就听到“嘣”的一声巨响。
我就从床上跳起来,飞快地跑到窗前看究竟。看见车的四个车轮都瘪了,横跨路中,造成交通堵塞。发生车轮爆炸的原由很多,这个姑且不说。来看看车主的损失有多大:四个车轮,要换也得要几千块钱。后来证实一个车轮三千多块钱,四个车轮一万二包维修费在内。这是确确凿凿的数据,当时车主打电话请了维修店的人来维修,工具样样齐全,两个师傅从下午四点多忙到八点多,此路才通。之前很多车都是绕道而行,而大型的车辆只有在那里白白等四五个小时。
再说这颓废的车哪里不停刚好停在路中间就瘪了,没有办法呀。再说车主的车胎瘪了,能怨谁?谁都不能怨。要怨就怨这路不好,坑坑哇哇,没有人修。有人怨街民不爱护公路,有人怨筑高速铁路中铁局,有人怨政府等等。这些怨已经扎根心头,谁都有一肚子的气,怨谁,只有怨自己命运不好?生不逢时,不能怨天公不作美。
老娘的儿子说:“妈妈,等我当了大官,我再把你调回来。”这哪是出自一个四岁小孩的口呀!听起来分明是一个中年人士的口语。
儿子的老娘说:“等你当了大官,再调妈妈回来。届时妈妈的头发全白了,牙齿掉光了,那时就不用麻烦儿子你了。”
童言无忌,只能笑笑过。
话说车主请人修车堵了很多人的方便不说,人都可以体谅。可有此人却做了违背天良的事,这会是谁呢?还有谁呀,就是对面那家了。
公路两边还有位置让许多小型的车通过。这可这不得了,这车哪里不停刚好停在对面家的家门口和我家门口。“丑”女的见车从她家门口过,马上把家中能拦路的东西都搬出来堵路不给过。来往的车辆每经过此门口,就得停车下来移开障碍物方能走过。此时其女见拦不住,又叫其夫开着三轮车到不远的山上拉几块大石头回来,丟在路旁。这石头呀?是过往行人心中的一块心病。怎样才能越过障碍到达彼岸?
很多人寻思着。
聪明的你,只有这样选择,绕道而行,从我家门口过。我家随时欢迎,只是这边维修工人占了一半,但最起码这里没有障碍物。
面对路旁的一堆粪屎,明知道是臭的,你不可能踩上去,除非是瞎子。所以转身离开,俗话说得好:“适时务者为俊杰。”
想起每次陪小孩上卫生间拉屎,就想笑。
老娘的儿子问:“妈妈,屎臭吗?”
“宝贝,当然臭了。”儿子的老娘说。
“我不怕臭。”老娘的儿子说。
“蠢猪,谁不怕臭呀?等你长大了,妈妈就不陪你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儿子的老娘说。
“我还没有长大,妈妈。”老娘的儿子说。
受罪的是老娘了。
儿子一边玩手指,一边拉屎,其实当时处于一种释放的状态,也不懂什么臭不臭的。
老娘的儿子就说:“妈妈,拉完了,嗯……好臭哦。”这小子不懂得收敛。
俗话说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懂得收敛是最好的,要不遗臭(丑)万年。
(注:小说型杂文)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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