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开赴前线(组诗)
文\雪中独饮
开进
谁也不在意风的前身
一旦它吹出浩荡吹出震撼
就象我们大军开赴前线
上车一串
下车一串
散开一片波澜
走在那都有人瞩目
那一刻感觉真是幸福
祖国在我们心中
我们是祖国的脊骨
其实我们被装在闷罐车里
每个人都有情绪
那是四月的天
几十个人聚居在一起
腥臊恶臭晕
令有些战士休克昏迷
也让一些战士畏缩颓唐
对前线产生恐惧
象流水不免受到阻击
阻击使浪花更加美丽
大军乘列车虎啸
日夜不停向云南方向驰去
一节一节车厢
一列一列火车
兵 坦克 大炮 弹药
一应都是绿色
绿色的山绿色的水绿色的想往
一直绿到前线山上
绿得人热泪盈眶
作为兵我们自豪
感觉自己责任崇高
心潮日夜涌动波涛
兵站
接待开赴前线大兵的
供给一顿午餐或晚餐的军供点
届时 水汪洋恣意
草晃动新绿
连接到停下的闷罐火车上
浮动 焦躁 喧嚷
一座城市容不下这些许
面对奔赴生死考验的人
语言裹不住石头沉溺
一切虚幻的浮光
都罩不住兵站瞬间的真象
拥挤 争菜 抢食
尿撒在道口路边上
然后 上车 欢笑 招手 ye
风 汽笛 又带走一切
留下沉寂 一条刀痕
在眼前 在时光里永远透明
无需语言沟通
那是云南某地
叫什么龙的山村
部队行进中经过的
一个少数民族聚居地
早晨在水井旁
有许多女人围立
一应裹白色头巾
着纯兰色裙裳
眼睛黑黒里闪烁星光
方言的河面无法逾越
再怎么昭示 暗示
都不能让她们
先于汲水 用水
硬是等到解放军用完
才肯自己忙自己的琐碎
终于我们大军要离开走了
她们都无声地到路旁欢送
那颗颗深情纯真的眼目
久久地注视远去的队伍
没有任何言语沟通
只有秋阳暖风感觉心中
这种情形我会记一辈子
也会让一些华丽的语言羞死
2009．4.30于潜心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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