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躺在床上睡着了,做了一个梦;梦中我的灵魂飘入了生命中的深渊。我在梦中死了。死了的我:灵魂从肉体里就像地球失去了万有引力,瞬间便射往无边无际的宇宙,想再看一眼地球,我天堂般的家园,想再看看我的亲朋好友,想再看看我魂牵梦萦深爱着的美女,还有我那可爱的儿子;然儿一切都是徒劳,我真的把握不住自己,我蒸发了,从人世间……
梦原本就是虚幻,死了也别当真,飞黄腾达醒来也都空。不知何时,我又活过来了,幻化为火妖精,我抱住了阿珍的luo体,亲她咬她,当我还要往她更深处去时;脖子忽然被法航法师毛绒绒的手掐住,踹不过气来,我疲惫不堪地惊醒了。天已微明,我走出客房往洗手间里去,有早起的人打水刷洗,有包夜的嫖客奋战一夜,付过嫖资后扶墙而行;门外还有大呼卖油条、油圈圈的。早饭是稀饭油条,配馒头,我和阿空阿珍坐在一起吃,我低头不敢看阿珍,阿空忽然大叫一声:“阿珍!你肩背被啥咬一口啦?”阿珍轻快地回答说:“没啥,昨夜里我梦见肩背被火妖精咬了一口,醒来果然有牙痕”,惊得我端稀饭的碗吭铛一声落地摔成碎片。
吃过早饭我们进了考场,考场里令初次高考的考生如进屠宰场,手脚不听使唤地发抖,死一片安静,只有监考老师发考卷的杀杀声,同学干咳声;窗外则传来风吹树叶煞煞声,间歇的蜘蟉悲鸣声,广播里一棵红心两种准备的放狗屁声,不绝于耳,听得人会得神经病。
各科考卷选择题居多,在那圆圈里得用铅笔把对的得填实;由于过度紧张和专注,我填着填着不知不觉就把那圆圈画成了阿珍的奶子,画得满考卷的奶头。物理的抛物线,数学的的辅助线无一不是勾画成了阿珍luo体的曲线模样。这场高考我是考得一往情深,想入非非,能不能上线,只有天知道。我的一颗红心真是有两种准备了:考得上就上大学,想办法让阿空去追婷亭要他把阿珍批发给我,考不上我就去砍矮竹搭瓜棚,让那竹叶青蛇咬死我,或者晚上站在冤恨一家坟墓前的山路上,让那棺材压死我……
高考完毕,同学们心里都七上八下的,丝毫不肯放松。倒是阿雄放开了,他初中的同学叫张蓝的,在县城卫生局里培训当医师,要请阿雄“夫妻”俩。阿雄顺便也把我、阿空和阿珍也带上。张蓝不到一米六五的个头,笑起来满脸牙齿,两只賊溜溜的眼,一看不像好人;不过他点的满桌美味,稍改变了初见时的厌恶。酒过三巡,阿蓝发酒疯了;他要阿雄把初三的同班同学,魏镇长的女儿阿芳,零售给他,阿雄说可以,就怕阿芳本人不肯,张蓝说没事,包在我身上了,我学医的,怕啥;春r*,兴奋剂,麻醉药,我有的是,他还说:“医学上跟本就不存在强j*一词,所有的强歼只要不是奸尸,理论上都是通奸,动物只有蜘蛛才能完成强j*,他说这是卫校老师讲的。”说着便要把他那不大的家伙掏出来做示范,说:“这么大”哪能插得进那么小还在反抗的穴!我老师就是当着男女同学面这样讲课的”他那淋漓尽致的表演,吓得阿珍和阿琴急忙跑出去,我倒是大开了眼界,医生就是这样产生的。
吃过晚饭,那张蓝还算肝胆,由他出钱把阿珍和阿琴安顿在条件较好的县招待所住下,住宿费他抢着付了。之后,他便带我们去玩,说是要去打猎,我不知啥意思,便尾随其后,他轻车熟路地便到了一家灯红酒绿的发廊门口;那早以等候在门口的老駂,一见张蓝,便用她那非常人的嗓门,夸张地高呼:“张公猪医生!快屋里请!今个来了两个刚开过处的十八少女,你猪鼻子灵,还是你有屌福!”我惊诧地随张医生一腿跨进那发廊大门,早有那八九个妙龄少女,半裸着身子,骚首弄姿的在我们面前晃荡,还尖着嗓门叫:“哇!快来看!快来看!看起来是一群学生嫖客!一定是处男没得说了!看来我们姐妹们今晚得倒贴钱了!”接着便是众姐妹们的附和声:“是呀!就是呀!这等帅哥,我们愿意被白搞还要请吃宵夜呢,平时都被那些死男人胡搞,还得陪笑,今咱姐妹们也来一晚尽性”接着又是一片附和声:“是呀!就是呀!”搞得我快晕倒了,心里想:“那张蓝老猪公莫非把我们买到这里当鸭不成!”
那张蓝早以被两个老熟女人围住,脱身不得;那老鸨则一手轻扶阿雄的肩,嗲声嗲气如刘小庆装嫩地说:“哟哟哟还是个小张国荣呢!名星呀!众姐妹,你们说是不是呀!”又是一片附和声:“是呀!就是呀!姐今晚可过一把名星瘾啦!嫉妒死我们啦!”那阿雄果然英雄,不慌不忙地说:“那你出多少钱呀?你是要打一枪就好?还是要过夜让我干你八次呀!我可得告诉你哦,鸭比妓贵,特别是我这个名鸭,吃鸡的钱我算给你,可你这吃名星呀的钱要补给我哟,没千儿八白的我是不会轻易露我那一尺的哦!”
正说着,那爱情专家阿琴和婷亭、阿珍却不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阿琴走进来一话没说就啦着阿雄的耳朵往外走,阿雄则收起了他那刚刚的踌躇满尺,低头,嘴里喊叫着唉约约,轻点,轻点,不由自主地跟了出去;婷亭则训斥起了老鸨说:“要是再让她碰见她的朋友在这里面,就要封了她的发廊!”
吓得老鸨唯唯偌的说:“不敢,不敢,要他们再来我就马上打电话通报你”。婷亭训斥完老鸨后和阿珍走出发廊,我和阿空也急忙尾随出来,只有那张蓝脱身不得。
原来那有心计的阿琴住下来后,见那张蓝老猪公领我们出去玩,便知不是去啥好地方玩,便尾随而来,路上正好遇见婷亭寻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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