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咋暖还寒的初春,南方的这块土地上,到处已是布满春的气息了,那池塘边的垂柳绿的可人,让人欲醉,还有那泛着春绿的小草,给江南的土地披上了一件好看的绿衣。
一个忙碌的下午,我接到在上海从事商务活动的主编的电话,让我第二天前往北京进行采访活动,具体的什么也没说,从他的话语中得出的结论应该是紧急加火速。
新年刚过,正是人们春运返程的高峰季节,接到电话的那一刻,编辑部的同仁,办公室的领导都在为我的这次远行做出发前的准备工作,从订飞机票、火车票以及到长途巴士,所有的票务信息反馈都是提前售出几天的票了,万般无奈之下,群体同仁只能把一线希望放到了郊县的票务服务点了,几番周折,最后在一个同事的同学帮助下得到了一张前往北京的黄牛票,虽然是黄牛票,但总算能圆了我这次北京之行的顺利前行,也算是破涕为笑了。
我出生和成长在皖南青弋江边的一个村落里,我的故乡是个山水相交的美丽乡村,多年来,我一直没有走出这个让人留念的既是山乡也是水乡的村落,也许是我思想固步自封的缘故吧,以至于我到今天还是一事无成,或许是因我害怕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吧,才使得我迟迟不敢迈出那个自以为很是纯洁的乡村。但是,我最终还是迈出了家门,迈出了我那美丽淳朴的乡村。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也很无奈,这些年的漂泊,我也经历了从这个城市走到那个城市的旅程,但我却一直在南方的某些城市生活着,对于北方有的时候会产生一些向往,这种向往有时候会很强烈,北方人的豪放,北方人热情(这些都是从一些文艺作品描写中获悉的,在此之前我并没有去过北方的任何一座城市)。我的女友一直向往去北京,那是她和我曾经的旅行计划,这次我只能遗憾地抛下女友独自去执行我的任务了。
进口的德国奔驰豪华大巴在高速公路上一路狂飙,车上的旅行者们在深感旅途的劳累中都进入了旅途的梦乡。而我却一点睡意全无,不知是因第一次去北京感到激动还是我本就没有睡意,我看着飞驰的车窗外那匆匆一闪而过的田园、树木、还有哪些高低错落有致的乡村民居和城市高大的建筑物,我却带着童真的思想在内心里问着自己,北京一定很漂亮吧?
在我对北京的浅薄的认识当中,我知道有天安门广场、故宫、世纪天坛、八达岭长城,香山,北京胡同、还有享誉世界的百年名校北大,这些著名的人文景观,一般都是从书本上和电视中得知,像八达岭长城、香山这些名胜都是在小学或者中学的课文里就有的。
从山东进入河北境内,离北京的路程已经很近了,我愈发感到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我终于快见到祖国的心脏首都北京了。车在丰台区的一个站点停下,初次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对什么都有种新鲜感,可我知道我肩负的重任,所以下车后我无暇顾及这个都市的美丽风光,出租车载着我直奔前门东大街的首都大酒店。
我整个的行程安排都满满的,吃过午饭,就接到通知要去一家茶室采访央视少儿频道《大风车》的主持人金龟子刘纯燕,还有一位是央视《经济与法》节目主持人姚雪松。计划没有变化快,这句从古至今留传下来的话此刻却验证在我的身上,本来我是想下午在北京城里转转的,看看京都的人文景观的,现在只好作罢了,丰田豪华轿车载着我一路前往我所采访的目的地——宣武区。车子开了近一个小时,我从车窗向外观看着这座城市,只想扑捉到我的一些遐想,遗憾的是我唯一的就是见到了中华世纪坛。那还是因为我乘坐的轿车从世纪坛的边上驶过我才看到的。
一个晚上我都在写我的采访稿,关于北京的文字是一点灵感也没有。第二天,我急着赶飞机,所以匆匆地离开了这座城市,这次北京之行留给我的只是一些苍白。那些名家笔下的北京城的风光与我无缘相识了。
北京,我会再来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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