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暧昧,但曼妙的身姿依然婀娜目光。衣袂漫卷如云,随不知名的音乐古典起落惊叹,悠长悠长。
脸绯红,挂羞涩矜持。嫣然一笑是含苞待放一朵。顾盼媚流转。盈盈叹息,惊起落红无数。素色清淡里遮不住绝世惊艳。
这就是你,这应该属于你。
“打入冷宫”,一个陌生而不容质疑的声音告诉你打入冷宫。你此前从未见到理应见到的人。你凤披霞蔚,簇拥的人群闪烁羡慕与嫉妒。你是这样一路簇拥着进得高高围墙。
生活在一个个清晨与黄昏里明亮暗淡,无忧而荒芜。虽然你会想起那个霞光里的木楼,那吱呀作响的门扉一开,叫做阿姆的人一定这样柔和的看你,看你鲜亮所有日子的单纯。那窗口闪身而过的人儿要无端染红黄昏,染红一个个月夜星辰。
你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被迅速召见,而召见的目的只是打入冷宫,永生不得走离。
你用平静的目光看召见你的人,那个万人之上的权利者。你不祈求,也不愤怒。你觉得冷宫与高高围墙别无二致。你转身而去的那一刻,让高高举起的象征权利的法杖软弱与战栗。
你以为你可以以这样的凋落和戴罪冷眼看一角天空一重重的蛛网,将所有的日子撕进琐碎的孤独和幽禁的迟暮。
连厮杀的声音也没有,弄权与侍权者仓皇出走车轮滚滚,不忘偕红肥绿瘦。而你只在胡人兽性的笑里挣扎无为。最后,三尺红绫将你飘扬成一面旗帜,你誓死捍卫你到血色高贵-------
虽然你是这样冷静的诉说一脉伤痛,但你眼睛里绝望的空洞告诉我,冷静里是你澎湃的压抑与愤怒。
我踌躇。
我本是要这样想象着你在视野里清晰走来,想像你如何贴熨岁月,贴熨峥嵘。我也只想这样静静的在思维里圆润你的模样,悄悄聆听你穿花度柳。
而不是要听你说尽繁华,说尽繁华背后的冷清月如钩,然后无言将你伤在所有的痛里焚骨碎身。
我不要。我不要默默体味什么是“一笑一倾城”,什么是“苒苒物华休,无语东流”,什么是“一朝弄权,生死茫茫”。
伸长手指,我将手指伸长--------
我叫我踏破时光,成为识你千年的人。要知道,你,一抹凝眉,是抽走了的春光明媚。一声叹息,是所有消瘦了的日子的疼痛与动荡。
我叮咛飞鸿,别是折翅的一只。流水喑哑,尽管打湿我脚畔的凌乱吧。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只在等你,等你绯红我所有的暗淡漫漫,等我燃烧你潮湿的心事朵朵。我用我手一粒粒筑起一座月光城堡,掬和煦的清风,挂天空妩媚。让春暖花开的幸福,成为章节的全部,让没有局限的生活流光溢彩。
如果你累,就请静静的睡。我是这样的一肩臂膀,默默靠你,抚慰你的苍凉。
如果你醒,我只叫你层层的欣喜,碎碎闲步,温柔的绵延凝成回旋,成熟岁月细枝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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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青色,炊烟袅袅,隔江千万里,隔世千万年,我这样仰望,我仰望袅袅炊烟里飘渺你走来,我抓住,我肯抓住,这样镌刻,镌刻你自顾自美丽。
一笔,一笔,你在我笨拙的纹路里苏醒。
你绰约风姿,挽在嘴边的散漫笑容是笑今朝痴人有我,还是笑前尘佳人如痴?只笑得尘埃蜷缩,虚假规避。
我------我要怎样回答你,物华暗度,我和你这样的邂逅在一个没有预设的章节,我当是你伏笔了我,我便愿望我永恒你在我笔下灵魂。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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