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有万籁吗?将天与地之间拉了一道帷幕,帷幕外的世界我管不了,我把自己的世界装饰成仲夏的晚上:天空画满星星,再抓来几缕凉风,添上些虫鸣,将荷花惺忪的眼睛打开,月亮随云朵慢慢爬出来,伊人踏着思念的江南水缓缓而至。
(一)
“打哪来,往哪去?”
声音很微,如同数米粒。水轻轻被风儿吹皱,层层浪涛间是层层说不尽的心事。心事,是什么?隔着朦胧的月色,我开始跟着恍惚。
将前生半世想上一遍,那些被自己弄糟的往事,用一种鄙夷的眼神朝我瞥了几眼,大摇大摆地款走。我呢,亦如一阵风,惊颤几声,依旧以一种无措的神色仰望天上的星。
星,依旧以一种温和的神色,向我招手,微笑。
“世界轻轻,心儿荡荡,尘埃涤净,恍若隔世。”
隔世,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见面——问好,见面-—无视,见面——和好?猜不透!只是,很多时候以漠然姿态看着世界的时候,心其实是最温柔的。
温度,在夏季辗转成零度,找来小棉袄,为自己驱寒。
(二)
∮听着很多故事,却发现都与自己无关,再以一种漠然的态度愤世嫉俗的时候,却发现无人置理。世界,如同伟人在黑暗深处呐喊,用一种绝然的态度与世隔绝。
“我是谁?”开始思索这样的问题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变得深刻多了。世界的色彩,在我的手里开始变换:粉红变成绿色。绿色,那种让双眼没有间隙的色彩将我蛊惑进另外一片天地。
在这里,我时常迷路,时常摔跤,时常默默地哭泣。然,绿色总以这样那样的理由将我拉起来。
我给自己订了很多的信条,其实订的时候我信誓旦旦,现在我都忘了大半。剩下的小半依旧陪伴着我,以一种执着或冷漠的姿态催我赶路。
很多时候,会有其他各种各样不属于自己的风景诱惑我,我躲进自己的世界,将自己打扮再打扮,装饰再装饰。出去,风景早已消逝,似乎从未出现过。
在某一个时候,我学会了自己给自己编写童话。那些出现的事物,省略了所有的杂质。
(三)
我遇到很多路人,好像也有恍如隔世的人。我跟所有的路人打招呼。但某些人,遇见感觉有千言万语,开口却已哑然。所以,我依旧漠然转移眼神,甚至更远,直至脚步在千里之外。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忘了,感觉是忘了,但怎么梦里会出现一些重复的旧画面。我不相信这是真的,但弗洛伊德对我说:怎么可能不是真的?若是真的,时间的沟壑填住了什么?时间的距离拉开了什么?
我开始怀疑时间的真实性,时间在辗转反侧中,改变了什么,又没有改变什么?什么是真实的,什么又是虚假的?
后来,我听说:很多人都找过我。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我好像从来没有躲过,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找不到我呢?是不是,我真的在自己建造的世界里,与世隔绝过了?
伊人,会不会也来过?应该不会的,因为我放飞的青鸟从未给我报告过任何消息。
(四)
在某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看了一个叫《冈底斯的诱惑》的书,里面乱七八糟的关系,如一个乱麻将我的思绪搅拌。走出诱惑,我感觉文字原来也可以扭曲,变形的。
如有伊人来,那又怎样?来了也不一定是来找你的,说不定什么故事都是自己一个人在杜撰而已。何况,好像也没有什么伊人的故事。
还有自己的绿色世界,真的存在过吗?我可从来没有像陶渊明一样隐居过啊?那么多人都在找你,他们说找你就真的找你啊?说不定是在骗你,人与人之间打招呼,不就是要奉承别人吗?
依旧静下,所有的万籁好像突然之间消失。我真实的世界:生活很艰辛,我要考研,桌旁堆满了书。
外面很安静,风随着窗户吹了进来,台灯旁飞着一只很小的虫,外面还有几声犬吠。但,似乎有些东西是真的:比如我在为理想奋斗,比如我放飞过一只青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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