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归来,打开电脑,上线。闲转着,一个又一个地址,忽然发现自己可去的地址竟然这样的少,且,很多的都是一如既往的样子,夜未深,我不想守候那些地址,别人的悲喜并不指望我的呼应。
离开电脑,走到电视前,3·15的节目如火如荼,世界很大,什么事情都有,但,与我无关。
且让电视吵闹着。打开盐灯,一簇温暖的光淡淡地洋溢起来,但又像唯恐太张扬的样子,敛眉顺眼着,伸双手去抱,暖暖,也涩涩,就像不说出的伤感,柔柔,却让无奈在心间弥漫。
撩起一角窗帘,无风无雨无月的夜,静静且萧索,仿佛一切都凝固了。不知是谁家的猫溜了出来,或者就是一只流浪猫吧,轻轻地“喵”了一声,然后一声连着一声,打破了夜的沉寂,想起,已是初春时分。无风无雨的长街,竟是空无一人,只有空气或凝聚或疏散,有谁知情。
放下窗帘,斜倚窗棂,听窗外的猫一声声渐去渐远。不禁莞尔,向来的夜总是忙忙碌碌的样子,不肯留意窗外,以为那不过是一成不变的静谧和黯淡而已,却也有擦肩而过的风景。
扭开床头灯,放自己到床上,随手拿起书:
“我的秘密,已像一片草地展示在阳光下。我自认已是一个没有秘密的人。
但我发现,露珠的光芒像钢针一样偶尔来蛰我。没有展示的秘密,遗落在阳光到来前露珠的烟消云散中。
那是在早晨很早很早的时候。”
夜便是早晨的很早很早的时候了。露珠是不会在夜暗的时候放光的,会不会在暗夜里悄然遗落呢,比如,被那只猫带走。
想至此,悚然而惊,放下书,起身坐起。
窗外谁家的cd响起,弹拨着的琴声,像雨滴一样滴滴落到我的心上,让那过往,一滴一滴重来造访。总是担心时间飞去,担心夜暗长长变成手上抓不住的一把空气,便总是呢呢喃喃着点点滴滴,以为靠着这简单的维系,以为只要不去触碰镜中花水中月,一切便会是永恒,而永恒两个字却不易写,且,我更喜欢刹那烟花的绚丽和纯粹。
熄灯,起身,拉开窗帘,琴声渐悄渐歇。被琴声撩起的心悸一波轻似一波地弥漫:
我在我的感伤里,
你在你的无觉中。
我无声无色的泪,
落在你的手心,
你沉在你的心事里,
看不见。
这是谁的诗句,抑或谁的心语,我不清楚。如若,因此,让那永恒变成旧事,我一定会说还是不喜欢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而此刻却惟愿,忆起时,只有淡淡的幸福,甜甜的温柔。
今夜呢?今夜夜暗,无风无雨无月。且收起无奈的感伤,无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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