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写过一篇《我也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编辑按:看似零零碎碎的自语,但用心去感受它,你会发现很多原本琐碎的东西,就包含在这些不起眼的事情里,当你真正懂得,它将成为你不断探索的动力。
有朋友跟帖:无论是什么事,做到了极致,就会看到光芒,疯也一样!我还不懂那个境界呢,但那光芒已经在我的心头无法驱散了。我开始调动所有的认知,所谓的光芒是不是臧克家的那句:人生永远追逐着幻光。
这幻光不就是光芒吗?也许我们永远看不到它,只要心中拥有它。这是一首短杂诗,也是闻一多先生赏识臧克家的一份独特的答卷。整句是这样子的:人生永远追逐着幻光,但谁把幻光看成幻光,谁便沉入了无底的苦海。我终于明白了,这种执著会让人一生陷入无边苦海的。
我不知道我是否真正懂得,但我的确开始不断思考,关注疯类文章了。我又开始读“哈姆雷特”式的“半疯”“扮疯”。我还自以为中庸之道最为明哲保身。所以,我曾在个性描述里保持自己的欣赏:半醉半醒。就连阿紫小妹妹都有所肯定要难得糊涂。我们一惯都挂在嘴边说难得糊涂的啊。可我为什么还会说:半醉半醒是个美好境界呢?
前不久同事在一起聊天谈到当今社会的世态、压力与人必须应对的心态,就提出所谓的心态就是要学做“阿q”。我听了觉着蛮有道理,这似乎就是所谓的郑板桥式的“难得糊涂”了。我开始想那哈姆雷特的内心之痛,我不再同情他,我开始了悲悯,说不定应该借用“可怜”一词了。
我好难过,他曾经是我心中的英雄啊,是我所崇拜的英雄,我不能昧着良心推翻曾经的崇拜吧,也就是说我要推翻我自己,我将从此不再自我,好痛好痛啊。可这样的痛我以前并没有感觉到痛啊,或者说还可以再麻痹一次嘛。为什么不可以呢?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也是一介草啊,虽然人人都是一介有思想的苇草,但思想的人未必沉迷思想啊,大多数人都是醉的啊。有诗凭证:世人皆醉我独醒,也或许只有诗人才是醒着的呢,醒着的也是未醒着的啊,这样的辩证不是很和谐吗。
我不该发现这些秘密,我开始恐惧,虽然我仍就会肝胆相照,做出突然的自我。但对于我来说突然的自我,决非是突然的啊。向前七步走,向后退七步,我重复做了三次,按照智慧的法则做了冷处理,为此,师傅都烦我了。我反应能力向来有所迟顿。
我最信任的一个朋友,也许该称他为我的依靠了,他说:你最好整个儿疯掉。你为什么不全疯啊。我好象听到了他的痛苦之声,他是最舍得骂我的人,他也一直很关心我,无论我们从前的没分开还是现在的分开。
我想像他说出这些话后的痛惜,那一刻的置之不理。我一反那个时候的“突然自我”而变成另一个“突然的自我”。两个我都是我,我想只要不极端的人或许都存在两面的自我。我便是很大众化的其一。
我知道我又错了一次,自以为是了一回。后来我才明白了他要我完全疯掉的意思,他是痛苦地让我做出决定。那一痛苦也是他心中对我放下的最后牵挂了,因为他明白我疯掉后或许可能得到什么。他将大错特错,从放手的那天起,我就已经全面作出了回答。在与不在他的身边已经不再重要了。要不,怎么会有人说:初恋永远是刻骨铭心的呢。
痛苦与生俱来,可与生俱来并不只有痛苦呀!这也是一个朋友跟帖。我回复:我以为只有欢乐的人生才是不健康的呢!早晚有得痛!再有我最为崇拜的萧编留帖:活是痛苦,可不活么?亦然是痛苦,但活着真好,当是不会痛苦了。我总是爱听他的见解,哪怕听一半信一半。我特别认真于这句:不活么亦然是痛苦。但活着真好,当是不会痛苦了。
谁不知道活着真好。但当然就会没有痛苦么?关键这没有痛苦的人生也是不存在的,更别说非凡经历的人生要经历怎样的大痛了。明白了这些,我似乎又回到了半醉半醒时分。我可以逃脱了,我可以轻松,大痛留给的仍是那些承负大痛的人,我没有再高的境界。我也不将再有那样太大的境界。我只是一个平庸的女人,只有守护我亲爱孩子的职责和孝敬父母、尊重爱人的身先职责。
说了这么多,说到底,不就想说一句话吗:我不愿意走疯子的道路。我也是睁一只闭一只眼的俗人啊。有时候也可以装聋作哑的啊,有时候也可以视若无睹的啊。不过,我在冰心的《问答词》里找到了一些希望。那就是——世界上的力量,永远没有枉废:你的一举手,这热力便催开了一朵花;你的一转身,也使万物颤动;你是大调和的生命里的一部分,你带着你独有的使命;你是站在智慧的门槛上,请更进一步!看呵,生命只在社会污浊,人生烦闷里。宇宙又何曾无情?人类是几时灭绝?不要看低了愚夫庸妇,他们是了解生命的真意义,知道人生的真价值。他们不曾感慨,不曾烦闷,只勤勤恳恳的为世人造福。回来罢!脚踏实地着想!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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