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从前,我们坐在长长的足球看台上,小小的烦恼像荒草一样一点一点开始蔓延,时间仿佛永远定格在这一刻,两个人女孩托着下巴,仰望着灰色的天,脚下是萋萋的草,一幅唯美的画面。 我以为故事会永远这么平静地下去,我们永远那么依靠着坐在一起,直到有一天,幻的离开,把我的思绪带到好远好远。。。。。。
晴朗的夜空,我和幻对着满天的繁星狂喊。幻叫她的流星,对我说流星的好,流星的坏。我没有自己的“星宿”,我想,双鱼座的人,注定要独身流浪。 忧郁的雪,会不会寂寞?我多想对她说没有雪的城市是多么寂寞。雪曾说,她最爱冬天,我看见雪花的飘落,好像雪的眸子:洁白素净。 为什么,天是那么蓝,那么蓝了,摘一缕游云,便成了幻的脸。双子座的她永远那么直爽,永远那么快活。她会拉着我的手,跑到草坪上打个盹,去找她的“哥们”开玩笑:“我未来必会是最聪明的,我未必会是最漂亮的。。。。。。”被他人笑作花痴,我们倒没事,她“哥们”可惨了。当时,我们都觉得自己很疯狂不是?没有了幻,我的生活就像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涟漪。 这几天,有了“三毛”的陪伴,寂寞像一杯冲淡了的茶。但当我看到撒哈拉,我和雪曾那么真切地向往着的黄沙漠,寂寞又在这淡了的茶中渗开去,直沁人肺腑。 我的手心有一个空洞,而幻就睡在那儿,恬静如婴儿一般。我喜欢人,幻也喜欢。双鱼座和双子座的人都耐不住寂寞。我们见到了一个斯文的男生,便单枪真入地问他姓名,他不作答。我们便认定他是一个害羞的人。 我买了信笺,想给雪留下些什却又不知何从下笔。我含着笔头,看枫叶一片一片的落下,冰冷的泪,冷了风景,却握热了手中的笔。
教室。课桌上多了一封来信,我一看那枚枫叶邮票便知是幻,她倒底在温哥华想起我了。在此刻,我的心跳得多么剧烈!我折开信封,把淡黄色的信笺紧凑在怀里,喃喃地读着: 雪樱: 你一定想我了吧?别难过,我们的春天因思念而怀有忧伤,但春天始终是明媚的,对吗?衷心地祝福你————————————! 你永远的:幻棂 完。
本文已被编辑[薄云残雪]于2006-7-18 6:46:35修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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