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我的35岁
1、心情菩提
今天是我35岁生日,雪狼写一组《菩提花开》的诗歌送给我,因为我的文集叫做《心情菩提》。看着每天翻阅无数次的文集,心似菩提开,逐渐从喧嚣的红尘中安静下来……
一直不想承认自己已经步入中年。当日历再次更新的时候,春天的手已拂平了我额头的皱纹。花儿是中年女子幻想的红颜,淡淡清香吻醒了迷惘的眼睛。偶尔的一声叹息,那算不了什么。因为,我曾经对天对地说过:“我一辈子都要年轻。”我不想故作深沉去掩饰岁月的痕迹。只要心年轻,人就永远年轻。那些失去的情节,我会用我热情而浪漫的笔一一赎回。
生命里的年轮,那偶尔遗忘旋转而残留的缝隙,就当是我们在青春年少时犯下的可以饶恕的错误。在我们讴歌爱情的伟大时,一些沧桑的眼泪,已经在夜里悄悄写成历史。而香烟和酒精的麻醉,只不过是日子里的一些小小的插曲。
一些伤痕真的算不了什么,一些闲时的心情叙说真的不足挂齿。想想在苦难里颠簸的孩子,想想在战争里分离的亲人,你会发现正在叹息生命的沧桑和商场无情的同时,我们真的是多么的幸运,多么的幸福。
我还是相信这个世界的美好和爱情是玫瑰一样的颜色。我还是相信微笑的真诚和故事过程的绵长与优美。
我们可以在春风里沉醉,我们可以在花朵前少许轻叹。甚至,我们可以更大胆地想象更夸张地表白。
谁说昙花只在夜间开放?谁说拥挤的人群不再有寻找爱情的冲动?谁说爱情的过程终结理性的天光?我们不能只在一朵花前回忆,我们把自己最柔软最温暖的地方大方地呈现给自己身边的朋友。我们用现代的诗歌抒发成成人的童话。我们大笑,我们欢畅,我们用婴儿般的眼睛迎接曙光的到来。
失语的时候,想想枕边酣睡的爱人和孩子。一些时常的郁闷和数码时代的综合症,如风如烟一闭眼就会悄然远去。
远方的鸽子衔来了一枚橄榄叶,如琴叮咚的泉水。为孩子欢快地唱歌,孩子纯真的微笑集中了我们所有的希望。时间的疮口会在风雨安祥的脸上默默愈合。
我们做最真的自己,我们做自己时间的主人。我们一样可以象婴儿一样毫无忌弹地哭泣,我们一样可以象佛祖一样拈花微笑。
面具的孩子,请重新给自己命名。藏在内心深处的故事拿出来吧!风都起了,太阳也升起来了,拿出来吹干霉气,拿出来晒干潮湿。黎明和黄昏其实隔得很近,遥远的是心与心之间的距离。何必伪装,何必故弄玄虚!
是谁在那里高明地说过:“生活就是一张巨大的网”。我们都困在网中央,我们都是网里不自由的鱼,等神的力量来拯救我们。
神学的演说是学者高深的范畴。“九九归一”我信仰的佛法。在我虔诚弘扬的时候,我的心中的神,请一定要好好扶我上路。
感谢佛的指引,我张望而又俯首。任烟火在寺内轻漫我的身体,透明我的语言,透明我的心情。透明都向菩提树坦露心曲。
2、菩提花开
有很多朋友为我庆祝生日,这是我有生以来最为浓重的一次生日聚会,我为自己唱上那首《花落菩提》。
雪狼问我:“姐姐,菩提是一种什么花?是不是开在春天?”
其实,菩提是花不是花,开不开在春天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心似菩提开,佛在心中坐,花开终有时……
我想那些花儿,应该漫山遍野地开在白云下。年来年去,枯荣不要谁知。只可惜,今春,我错过了一季的桃花。为了那个春天的约定,我与那远方的飘动的经幡相约擦身而过。飘动的经幡闪过我的窗前,朝圣的路上,洁白的哈达一条一条,多象我一行一行的诗歌。想起远方的思念,眼前为何那样霞光灿烂,眼里为何泪水不断?那些由紫开到蓝色的水莲呵,那些莲花宝坐伸出的兰花指,都在为我深情歌唱。
有诗人确实说过——当我推敲我们的来世,玫瑰在今生是多么的耀眼。但,我的诗人,我爱着的你,如果爱我,请给我一束睡莲。我需要那份安宁与和谐。
春梦秋云,夏荷冬雪。聚散真的很容易,当情感成过眼烟云。当夜色沙哑地浮上来,玫瑰却闭上了花心的眼。而我今夜潜心呵护的睡莲,在谁的歌声里,歌唱着春天的故事。
春满人间,谁的手,在抚摸着我的诗歌的温柔。谁回头的刹那,象渡我而来的河水。夜已深。我在春天的季节里,畅想着夏天的语言。在梦想里,叙说着一个爱情的故事。
亲爱的,如果爱我,请在今晚的月光里,种植一株圣洁的、单纯的睡莲。
睡莲,我终于等到你的名字,你已默默开满我的池塘。想在一张宣纸的留白处轻声唤出你的身躯。香,你一如软玉温香。暖,真的不想问夏夜是来了一半,还是春走了一半。月亮粹燃现身,照出你的声音,惊心一如我莲心的泪。我明了了:你的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
一生很长,但花开很短。如果可以让我再爱一次,我一定好好收藏你默默落下的不知明的忧郁。
一只短笛想从你绝尘的冷艳里提炼你最后的清香。而夜行的人除了你的冷香,小径上却什么也看不见。
一种冷香,我无由以溅泪。
我想起那株菩提,风雨不惧撑在佛陀头上。七日七夜,从此众生皆知。看看天,看看地,然后笑起来。许多尘土如过眼烟云,花开花落,心似菩提,永葆平安。佛陀在心间,冷暖只自知!菩提树在笑,花开在我身边,天远处云淡风轻,到处都有干净的歌声……
3、春暖花开
菩提花开,万物吉祥,天神共欢,人间喜事不断。想那个叫席慕蓉的女人,她的诗歌有些禅意的芬芳,默默影响我那么多年。想那远在天堂的海子,因寻得生命的超脱,在天堂的一角,祝福我的春暖花开。
想起海子,也曾面朝大海。那时候树也绿,花也开了。只是,那沉睡的海子没有对我微笑。我赶走所有的海鸟,请来黑夜,请来唱诗班的孩子。风已经大了,涛声已经起来。孩子们也倦了,他们不懂我的心情。不懂夜的温柔里,藏着我一颗缅怀的心。是我错了,海子是我诗歌的情人。那些单纯的孩子啊,怎么会懂得一个写过诗歌的海子?他们,根本不可能认识海子,无忧无虑的眼睛,怎么可能读过那些沉重的心情?海子。孩子。我想吻你。想一个一个与你们吻别。黑夜更寂寞了。风咆哮着海浪。海子,你那么容易入睡么?是不是,我不够虔诚?是不是,我的诗歌不够苦难?我望望茫茫无野的海面,什么也没有。除了远处一颗暗星,闪闪烁烁。它象海子的诗歌,象海子闭着眼睛的悲哀。
花早就开过,我已经面朝过大海,然,浮华已亦,逝者已亦。生命原是不断地轮回与延续,我为何为死去的诗人忧伤莫名?所以,我决定放弃那些忧郁的诗行,回到我原始的单纯,我要让我的笑容永远年轻。
我也知道
那永生的忧郁
来自少年漂泊时
一束偶然的目光
烟雨中
那黑暗的闪电
曾怎样在疲惫的心上
在摇曳的菩提树上
开满花朵
让人心碎又让人心怡的花朵
在季节的轮回里燃烧着心情
而那束目光
却如一轮明月
神秘而遥远地
照我到如今
菩提花开
一切悲哀和痛苦溶于微笑
红尘中匆匆上路的人
请给予我真诚的祝福
请接受我真情的祝福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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