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飞来横祸

断崖山离江面只有七八十米高，比周围许多山都要低得多，是个很普通的江边山，算不上风景区，只不过它临江的一面从山顶直插入江，故而得名。又因为山顶分阶梯形成三个不规则的平台，而江水刚好在山脚转了点弯，从平台恰好可以眺望奔腾东去的大江远景，而且该山又比较容易攀爬，故而当地政府略加投资，修整了上山的路和三个平台，把临江一面用钢管和铁链固定连接，以防游人坠崖，所以才逐渐有人假日、周末或闲暇时上山，或解闷，或观赏大江东去的景色，久而久之，才在临江县一带小有名气，才有一些外地游客慕名而来。江边乡虽然临江,却因为水流迅急，无法通航，所以还纯粹是个农业小乡村，工业几乎没有，只有十几家日常用品商店、杂货店、私人成衣店和几家发廊，逢街日才多一些人，平常相当冷清，商店和发廊几乎没有人进出，但瘸子李的理发店的客人却比较正常。

瘸子李是前两年来到江边乡的，有人见他是个残疾人，又为人厚道，便腾了间不用了的简陋的房间给他开了个理发店。他为人随和，收价较低，剃刀功夫特好，所以中老年人和小孩都喜欢找他理发。几天前，瘸子李出了一天门，突然带回来一个美貌的姑娘，惊动了整个乡里，人们纷纷惊叹他的艳福，瘸子李的理发店着实热闹了两天，随后人们发现这姑娘原来不会讲话，是个哑巴，接着又有知情人说这姑娘是个孤儿，隔壁小山镇的一对无儿无女的老夫妇收养了她，据说十多岁的时候曾被人强*，哭哑了喉咙，两老伤心过度，也先后去世了，剩下哑女孤身一人，由于失贞，没有哪个正常人家愿意接受她，是瘸子李的一个常客得知瘸子李也是个孤儿，二十五六岁了还孤身一人，便给他作了介绍，瘸子李心里颇有意，便去见了面，不想两人还颇投缘，哑女那家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便跟了瘸子李过来。人们便感叹这是两个苦命人，也是老天作合，让两个苦命人聚在一起，日后互相照应，也成一段好姻缘，也算是瘸子李平常为人厚道，可见好心人终有好报。

人们同情了一番，感叹了一番，便逐渐散开了。不知是出于乡下人对失贞人的先天成见还是什么的，两天来瘸子李的理发店突然冷清了起来，好在瘸子李得到了哑女又激动又高兴，总是笑容满面，好似梦中也在不断地笑似的，一点也不在意。第二天，瘸子李便决定带哑女上断崖山散散心，看看风景。

哑女才十九岁，十分温顺，搀扶着瘸子李慢慢向断崖山走去。断崖山离乡里大约三公里，沿途有一条铺砂小路，路两边种有红薯、苞谷、菜豆等作物，有些乡民在劳作，熟识的都跟瘸子李打个招呼，开几句玩笑，瘸子李都一一笑着应答，不熟识的则惊异地盯着瘸子李身边的漂亮姑娘，眼里都透出些嫉妒，有些还像掉了魂似的。

哑女今天穿了一袭带底褶的粉红色长裙，愈发衬托得她白里透红的脸更加红艳，苗条而不失丰满的身材更加婀娜多姿。这是瘸子李昨天特意为她买的，哑女心里又是高兴又有点忐忑不安。她已经五年没有穿裙子了,自从五年前那场噩梦一般的惨剧发生，自从那四个灭绝人性的畜生粗暴地撕烂了她唯一的一条裙子，她就再也没有穿过裙子了。其实她多喜欢裙子啊，她穿起裙子多美啊，她十四岁的时候，身材已经很现出来了，一穿起裙子，女同伴们嫉妒，男街坊们惊艳，一路上多少人注目，她那时又是多么的自我陶醉啊，可是，欢乐就那么短暂！几天后她给人送东西回家的路上，在一个林荫的地方，四个人扑了出来，她的欢乐自此告终！这四个人必定是早有预谋的,看准了她经常孤身一人经过这一小段林荫路，用东西蒙住了她的眼睛，堵住了她的嘴巴，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喊不出！她惊恐，羞辱，痛恨，怒不可遏，拼命挣扎（尽管被按得动弹不了），拼命哭喊（尽管喊不出声），以致对这四条恶棍毫无特征记忆，使他们至今还逍遥法外！而她却自此告别了学校，告别了同学，整整半年没有出门，直到老妇人去世……她再也讲不出话，只知道默默地干活，和谁也不打交道。她恨自己穿裙子展现的身材，把自己紧紧地包裹了起来。前两天，瘸子李帮她理了头发，昨天，瘸子李带她去买了衣服，买到这袭裙子的时候，她心里不觉冷冷地打了个颤，但不好拂他的一番热情和好意，今天，他便叫她穿上了，果然人靠衣装，打扮出来，婷婷玉立，把瘸子李眼睛都看大了。哑女见状，也自心下得意。这些年她把自己紧紧地包裹住，从来不装扮，但她身上的那些部位，却不可遏止地疯长着，该挺的挺，该翘的翘，该丰满圆润的丰满圆润，现在，在心爱的人面前，她终于把它们都放自由了，她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惬意。但一看到路人的目光，她的心突地跳了，但光天化日之下，依偎在心爱的人的身旁，她的心里有了一种依托，倒是不大害怕。

前面是一些小山包了，都长着野草、灌木和一些高大的杂树，瘸子李在哑女的搀扶下边走边观看山野景色，心里十分惬意。他是个孤儿，从小受尽了歧视，十六岁的时候又跌伤了脚，由于无钱医治，落了个终身残废，好在他有恒心和毅力，跟在一个老师傅的身边学会了理发手艺，尤其是学会了洒剃刀，把剃刀洒得飞一般转，像自己的手指一样灵活。凭着这一把剃刀，他养活了自己，并给周围的人留下了很好的口碑。好心的人给他介绍了朋友，无奈爱情之神好像讨厌他似的，连相了几个朋友都不成，这给他的心灵留下了很大的创伤。他的心灰了，于是他穿乡过镇，随遇而安，在江边乡他又遇到了好心人，他便也热心地为人们服务，钱多钱少不计较，没有钱也无所谓。好心换来了好报，老顾客给他介绍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虽然是个哑巴，据说还被人强*过，但这又有什么呢？大家都是苦命人，只要大家互相体贴关心就行了。而哑女也似乎对他十分中意，决意跟定了他一般，几天来哑女对他十分温柔体贴，使得他十分满足又十分感激，他决定过几天就带她回老家，跟一些叔伯见见面，就正式娶她过门。他把他的意思跟哑女说了，哑女有些娇羞，示意由他说了算。

这是六月天了，今天天色有点阴沉，早上透出的一丝阳光也早被漫天的云遮掩了，瘸子李和哑女不禁担心起天会下雨来。他们虽然带有把雨伞，但一下雨，他们上山下山就更难了。瘸子李估量了一下距离：离乡里已经两公里多了，到断崖山不到一公里了，断崖山第二层台阶还有个凹陷，是个天然的躲雨躲太阳的地方，里面还有一张石桌和四个小石凳，供人打牌玩什么的，也可以在上面吃东西，自己连中午吃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还是去吧，出来一趟也不容易，夏天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况且雨中观景也别有情趣。瘸子李把自己的意思跟哑女说了，哑女微笑着点点头，一脸信赖的样子。俩人便继续向前走去。

一路上都没有其他人，上山的路都是石块砌的石梯路，两人好不容易爬到第二个台阶，早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嘘嘘了，两人连忙抢在石凳上坐下，相视而笑，满怀喜悦。稍一歇息，两人便相扶着走向山边，倚着铁链观赏山光水色。渐渐起风了，山风吹得哑女的裙子猎猎作响。这时，瘸子李听到有几个人上山来了，他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发觉他们都跑到顶层平台去了。

远方果然下雨了，雨云随风飞飘过来，刹那间雨点就扑到了他们的脸上，哑女连忙扶瘸子李走回石桌边，还来不及坐下，顶层几个人也惊呼喊叫着冲了下来，冲进凹陷里，看到他们两人，一下楞住了。立即，他们的目光都定在了哑女的身上。

哑女的连衣裙只被雨淋湿了几点，本来不致于“原形毕露”，无奈该死的风呼呼吹着，把薄薄的裙布吹得紧紧地贴在她的躯体上，把她玲珑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很高挺的胸脯，很深的“乳沟”，收得很细的腰肢，圆隆的臀，修长的腿－－“哇！好靓啊！好性感啊！”一个长着络腮胡子，方黑脸庞的高大汉子叫了起来。

就是这一声叫把男性的欲望彻底唤醒了，另外四个男人的目光里立刻充满了色欲的烈焰。这一声叫也把瘸子李的警觉提了起来，他连忙把哑女护在身后，全身戒备地盯住这五个男人，右手不由自主地想掏摸什么东西－－他想起了他的剃刀（“该死！剃刀没带来！”）这时候他们也发现了他原来是个瘸子。一个皮肤白皙，相貌英俊的高个子走上前一步，满脸不值的说：“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小妹，跟大哥走吧，大哥包你跟我比跟这个瘸子强一百倍！”

哑女一脸惊慌，抱住了瘸子李，把身子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一个略矮，圆乎乎的脸上总带着笑的胖小子笑着嚷道：“是啊，小妹妹，跟我们刘大哥走吧，他爸可是我们县的县太爷，跟上他包你享不完的荣华富贵，比你跟这个瘸子强上一万倍还不止呢！你看我们刘大哥，要人材有人材，要相貌有相貌，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这瘸子有什么好啊？他怎么配得上你呢？快过来吧，我们刘大哥看中你了。你知不知道，想跟我们刘大哥的妹子多着呢，我们刘大哥都看不上眼，独独看上了你，不知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呢！我们刘大哥下面有车，雨一停就可以把你接进县府了，我们就可以喊你刘太太了！”

瘸子李的眼中射出仇视的怒火，左手反向后揽住哑女的腰肢，仿佛怕哑女马上飞走似的，哑女明白他的心思，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身躯，双眼惊恐地盯住前面的几个男人，脑中猛地闪过五年前惨痛的一幕，那是在黑暗中，她什么也看不清，嘴巴被堵住了，四个人按住她施暴，她什么也喊不出，仍是拼命地哭喊，以致喊破了嗓子，后来想讲话总讲不出来……现在－－她猛地预感到那惨痛绝伦的遭遇又要重演，她浑身颤抖起来。瘸子李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腰肢，示意她别害怕，一边愤怒到盯住那个姓刘的公子爷，毫无惧色。

那姓刘的公子爷倒像是有点不敢面对他似的，哂然一笑道：“可惜啊可惜！”说着便退了回去。旁边一个左腮上有个伤疤，满脸强横的壮汉却道：“瘸子都能泡这么漂亮的妞，我们兄弟泡不得？”对身旁一个豁了上唇，右颊上有条长长的刀疤的瘦个子说：“上！”一个箭步冲上石桌，一脚便朝瘸子李的腹部踢去。瘸子李想躲，却来不及了，一脚正正踢在脘腹上。瘸子李顿时惨叫一声，一头栽倒在石桌上，只觉满腹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但他的脑子还清醒，双手趁机抱住了伤疤汉的双脚，嘴里连叫：“快跑！快跑！”哑女跟着瘸子李往前一栽，松手想跑，又站住了。这时瘦个子也冲到她的身边，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肢。

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姓刘的和另外两个人反倒一时呆住了。伤疤汉嘴里骂着，想挣脱双脚，却被瘸子李死命抱住，不禁凶性大发，他弯下腰，拳头便往瘸子李的太阳穴擂去。瘸子李拼命一扳，两人便一同从石桌上滚下，摔倒在石凳旁的地里。瘸子李挣起身，握拳便往伤疤汉的身上猛砸。络腮胡子吃了一惊，连忙和圆脸的胖小子一起冲上去把瘸子李的双手扭往身后，并问道：“疤老大，怎么回事？”伤疤汉这才捂住脑袋挣扎着坐起，放下手看看没有什么血迹，这才站起，飞起一脚踢在瘸子李屁股上，骂道：“差点栽在这瘸子的手里！”原来他被扳倒时，脑袋刚好撞在石凳上，撞得他脑子一阵发晕，才吃了瘸子李的亏。这时姓刘的走了过来，有点不满地问：“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显然他意料不到发生的这一切。伤疤汉看样子有点怕姓刘的，收敛了一下凶相，说：“老三，在牢里憋了太久了，要放放了！”姓刘的说：“你还想进去啊？这是闹着玩的？”伤疤汉盯了一眼正在瘦个子怀里挣扎的哑女，淫笑说：“这么漂亮的小妞，就是再进去也值得！况且，还不一定会进去呢！”说罢，狰狞地一笑。“值得？上次要不是我出面，我家老头子帮忙，你们现在还在牢里蹲着呢！”姓刘的冷哂道。

瘸子李听他们说到这里，连忙求告说：“几位老大，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给你们磕头了！”他双手被扭在后，磕头就像点头，十分滑稽。伤疤汉又踢了他一脚，瘸子李忍住疼痛，向姓刘的说：“这位大哥，你是县太爷的公子，是懂法又明理的人，你行行好，放过我们吧，我求求你了，放过我们吧！”瘸子李本来是宁死不屈的脾气，眼见哑女就要受辱，只得低声下气地哀求。

姓刘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外面变小了的雨，拍了拍伤疤汉的肩膀，笑笑说：“算了吧，回去我给你找两个小组，让你泻泻火。”正在这个时候，只听得一声裂帛声，众人随声看去，立时眼睛发直，惊呆了。

原来，瘦个子搂抱着哑女丰满柔软的胴体，早已yu火中烧，手指早不规矩起来，趁机柔捏哑女高挺的双峰，哑女又羞又恼，拼命挣扎起来，不知不觉间，瘦个子双手揪紧了哑女的领口裙襟。哑女的连衣裙本来就是劣质的薄衣料，挣扎撕扯间襟口就裂开了，瘦个子双手趁机往外一拉展，哑女的连衣裙就从胸脯到膝盖，全部被撕裂开了，顿时，雪白的丰腴胴体就几乎全部裸露了出来。

哑女实在是拥有一具令人无法抗拒的绝美胴体，肌肤欺霜傲雪，细腻嫩滑，光洁耀眼，大腿浑圆透亮，碎花浅红色内裤把小腹以下三角区包得圆隆密实，却更加撩人起火，腰肢纤细柔和，由于双腿修长，腰部略短，使得从腿头往上收幅很大，往胸肋又柔和优美而扩张地伸展，形成两条对称而收展很大的柔美曲线，胸部更是令人喷血，双峰浑圆高挺，雪白晶莹，乳白色的乳罩被往上推起了一半，左边的乳罩底缘刚好勒在红润的乳晕处，罩住了ru*头，把坚实而高挺的ru*房顶部勒得凹了一点点，右边的乳罩被推出了ru*房，把一座挺拔傲人的玉峰毫无保留地呈现了出来，红润的乳晕上，圆润的ru*头高高挺出，恰似一颗鲜艳欲滴的樱桃，着实让人垂涎。

众人都一时惊艳，屏住了呼吸，连瘸子李都一下子瞪大了眼，他从来没有如此几乎赤luo裸地看过女性的身体，也想不到女性的身体有如此惊心动魄的魅力。只有哑女好似还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几乎赤身luo体，她为好似已经挣脱了瘦个子的魔掌而激动着，举步就要朝瘸子李奔去，猛然发觉对面的男人呆直的色迷迷的眼光，这才猛地惊觉自己的裙子被当胸撕裂了，也才惊觉瘦个子正在试图把自己的裙子全部扯脱，她猛地缩手抱肩，护住胸脯蹲了下来，这时瘸子李突然狂吼一声，双臂奋力一挣，竟挣脱了两个人的掌握，箭一般向瘦个子冲去，他的脚仿佛突然好了，刹那间就冲到瘦个子的身前，一头把瘦个子撞了个四脚朝天，瘦个子手里抓着哑女的裙布，这一下把哑女的连衣裙完全拉成了两半，并从哑女身上全部拉脱出来，并把哑女拉得一下子坐倒在地，瘸子李连忙扶稳哑女，并迅速地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到哑女身上，就在这时，一个拳头重重地击在他的脑袋上，瘸子李只觉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