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有人从背后将我轻拥入怀,扭过头,原来是俊风。
“俊风?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也到医院来?哦,是给眼睛复查吗?”
“不,我是跟踪你而来的。”
我忙向他的后面看“秦欢呢?”
“秦欢?为什么问秦欢?我没有与她在一起呀!”
“哦”
俊风也向后看去,果然,秦欢从一个拐角处转出来。看到我们发现了她,立刻跑过来“俊风,妙妙姐,青纤姐,到底怎么了?”
“唉,既然你们来了,帮我照顾一下青纤与赵姐吧!”
我给森打了个电话,虽然不爱森,但长期以来对森的依赖使我每每发生了一点事都会想起森,他总是能把一切我认为最糟糕的事办好。此时此刻,我发觉森对我是那么的重要。
青纤父亲的死给了我很大的震憾,比起青纤奶奶的病故,更让我体会了生命的脆弱,它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仿佛随时都会失去。而我腹中也是一个小生命呀!一个正在发育与生长的胚胎,它的生死掌握在我的手中,仅仅是我的一个思想,就决定了它的死亡,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像青纤奶奶的过世一样,丧事都是森一手操办的。连日来的忙碌,森总是吃不好,睡不好,也像我一样经常的胃痛了,森的体质一向很好,如果不是娶了我这个不会做菜的老婆,也不至于会像我一样得了胃病!
赵姐是个坚强的人,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反过来安慰起青纤万事要想得开。这场变故使她们的关系瞬间又亲切了许多,我在感慨之余也为青纤兴幸又多了一位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的朋友。高涛的到来也许能缓和一下苦命青纤内心的伤痛。但我总放心不下,不相信这个自负、清高、小气、执拗的服装设计师会给青纤带来幸福与快乐。隐隐地我还是为青纤的未来担心。
俊风回到北京读书了。他知道了我怀孕的事,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一定好好照顾自己。他说暑假回来要学习骨琴,他说希望我幸福,如果我和森过得好,他就把他对我的感情全部融解到琴声里,但他依然会守候他的诺言,四年内绝不交女朋友。这个热情的大男孩,越是拒绝他他越是坚执,让我还真的不知所措了。
俊风放暑假也是一转眼的事,眼下是六月初,再有一个多月。等他回来时,我是不是已经很显怀了。呵呵,想到宝宝,总是有幸福爬上脸庞,一个女人,腹中有了延续生命的小小胚胎,原来是这样快乐呀!我兴幸,我终于决定要留下这个宝贝了!和森说了我怀孕的事,他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上班下班更是比平时多了一分对我的惦记与关心。
关于森是否出轨的事,我并没有忘记,偶而也会装做不在意的样子翻翻森的电话,但每次都一无所获。那串号码也曾拨打过去,对方告知是公用电话。森总是按时上班下班,因了我怀孕,他连应酬也索性全部推掉了,只一心一意的照顾我,渐渐的,我也将这件事放在了一边,有时甚至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神经过敏了?扬起嘴角苦笑一下,可能每个做太太的人都会如此吧?我只能如此解释。
俊风一走,秦欢也像消失了一样。不知道她、秦菲、隋风他们怎么样了。秦欢这个小丫头倒还真让我记挂着,她做事大胆,但愿她不要任意的胡来。
想着秦欢,秦菲却给我打来了电话。这天早晨森刚刚跨出家门去上班,就接到了秦菲的电话。电话一接起,立即传来她连珠炮样的急射,声音惊惧而迫切“是妙妙吗?是我,秦菲,我妹妹要伤害我,你来看看我好吗?求你,我有事情要和你说,万一我真的死了----”
秦菲在电话的另一边啜泣起来,听她的哭声还不像是伪装的。她的话在我的心里划起一丝恐惧,秦欢唉秦欢,到底你和秦菲之间有着怎样的恩怨呢?
“秦菲你不要乱想,秦欢怎么会伤害你呢!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她是你妹妹呀!”
“妙妙,你不知道,她一直都想暗害我,只是最近才有所行动罢了。你来看看我好吗?我有事情和你说,求你,到我的家里来好吗?”
“可是----”
“妙妙,我实在是不知道要和谁说,我没有朋友。”
“你和隋风说了没有啊!他也许能帮你。”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分开很久了。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我想都是秦欢搞的鬼。我知道她一直想报复我。想让我失去一切,想让我一无所有。从我到她的家时就是两手空空,她希望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是两手空空的。”
“秦菲你在说什么呀?”我的心好一阵犹豫,感觉这事自己去总不太妥当,找青纤与高涛又怕秦菲多心“我找隋风一起去好不好?你要知道,他总会替你拿个主意的。再说我一个人也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那好,妙妙,谢谢你。你们快点来,我在家等你们,我家住在东洲区林园小区五十四幢三零三,隋风知道,我等你们。”
约了隋风,我们赶过去时,秦菲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平静,丝毫看不到她在电话里表现的惊恐。我怀疑是不是自己掉进了她设下的陷阱,自从那次丝巾事件之后,秦菲总让我感觉怪怪的有点狡诈。
等到坐下来,秦菲为我们端上咖啡后话题一打开,立刻变得泪流满面。我才内疚自己竟是一颗小人之心,也更惊异于在她与秦欢的身上竟还有那样渊源流长的恩怨。
未完待续,谢谢各位的支持。
:)
本文已被编辑[紫色菊]于2006-4-28 11:46:16修改过
-全文完-
▷ 进入紫色菊的文集继续阅读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