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是坐在一扇偌大的窗户面前。
外面下的连绵的雨。
我是一个很不懂得自己想法的人,比如,明明在这个时候,于我而言最好的选择应该是拿一本我自己挣钱买来的小说,倚躺在这扇落地窗的下面旁边端着的三点一刻的奶茶,轻悄悄的喝着,看着,想着,感受着外面的连绵雨势和屋内一片芬芳的暖和,也许我会停下来看看外面的下的磅礴的雨势然后想像着自己犹如言情小说里面的狗血桥段一样的在这种歹势的雨天,然后在一个转角处,毫不知情的就遇见自己一生的所在,然后嫣然的挽起嘴角,牵起他的手勇敢的往下一个转角继续的探索。
可惜,我不懂自己。
我不会懂为什么在如此的一个诗情画意的雨天,我会坐在这里,旁边没有奶茶,手边没有我自己花的钱买的书,只有十指灵动的散漫的键盘上懒懒的敲着字,一边还要忍受着是不是钻进来的小雨点啪啪的落在我的电脑上,然后我会傻了吧唧地拿出一块干净的纸巾细细地擦拭,然后敲字,然后雨点再次地袭击,然后我再拿出纸巾,然后细细地擦拭。
我的同事说,这是一种恶性的循环,就好像一种变了相的守株待兔一样,可惜的是,守株待兔的结果是他终于的会有一个盼头,而我却是在拿自己的电脑和乒乓的雨势做着斗争,用电脑的黑色机械去斗争一阵午后的春雨,连绵,磅礴。
我很喜欢的一个作家。
人们称呼他为小四。
现在,放在我手边的就是他的一个合集,是一本在路边摊买的一本扔下去可以砸死人的重量级的书籍,尽管买的时候仅仅花了我二十几块钱,我看着对面笑得一脸大义凛然的摊家用着一副‘给足了你便宜坚决不能再让的’的态度跟我讨价还价,我低头望着摆在破旧的报纸上横躺着,显得有点楚楚可怜的粉色书籍,最后还是从口袋里面掏出这个月仅有的生活费将它买了下来。
很值得的。我对自己说,一边按着心脏里面不停抽搐的跳跃,然后一边自欺欺人,虽然接下来的两天里面你要跟泡面为伍,但至少现在你获得了精神上的慰藉和下面至少一个月的柏拉图式的干净的纯粹。
原谅我,我始终的不能将柏拉图式这个词的用意完美的用出来,对我而言,它的意思自始至终就只有一种,干净,纯粹,跟爱欲无关,跟性情不搭。
所以,我是很扭曲的人。
即使明明白白的知道着,我想表达的意思跟从我笔下出来词义在那些硕士、博士、高材生的眼里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距离,可是我还是会执着的去用它,没有原因,但是我的一个朋友跟我说过,你只是在变相的向所有人提醒现在看这篇文章的人品质有多低下罢了。
然后,我跟他绝交了。
他是我的,一个青梅竹马。
后来数次的,在这个城市的坑坑洼洼的角落处无意的相逢时,我看着他的欲言又止的态度,心里面是一片片的凋零,像冬季的梅花一样,在冬天的寒极里面明明是冻得要死却是装着一副‘我最坚强,我最无敌的’架势给别人看着,心理面的冷意和被人瞅不见的阴暗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咽。
但是,很奇怪,即使我是如此的不悦,却还是没有在朋友的权和下缴械投降,我执着的往前面走着,像一条脱了缰绳的斗牛一样横冲直撞,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不断的砸伤别人。
我的文章是否低下,是否真的有人会在我这篇烂到极点的文章后面小心翼翼的写着评语或者大大咧咧的抹黑,我觉得这是我自己得到的,是夸奖,我成功了,是批评,是我失败了,万物就是这样的循环过来的。
外面的雨还是在下着,落在眼前的蓝色天板上砸出一朵朵黑色的水花,上面凝结的是不知道多少年沉留下来的污垢,连和着这个地方新拆除的的房架跟着这连绵的雨天往下面走,结束在这个天板上的停留,没入土地,深藏不见。
我喜欢下雨,我爱下雨。
可是仅仅的局限于在里面的我房间里面看着外面的雨天,叫我出去淋雨为了营造出一种诗情画意的氛围,我做不到,或者说有一个预言家叫我在雨天出去就可以预见我人生的第一次初恋时,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拒绝,有人会用自己的身体为赌注就为了邂逅一场小说里面才会出现的场面吗?
有,当然偶有。
可能是看着文章的你,可能是评论着这篇文章的编辑,可能是我们周围所有的人,或者可能是跟我们在完全不同的世界里面的另外的人。
很多很多,多的数不过来。
可惜,我不是。
这么说不是为了凸显我的与众不同,事实上人人都有与众不同的一面,比如你,比如他,比如其他万千的人。
太多太多,我们不知道也不接触的地方不一定就没有发生着离我们距离很近的人事物。
可是,的确,我不会用自己的身体为代价去赌一场不知道是赢是输的落幕。
尽管,我很期待的想着我的初恋会是什么样的男孩,很偏激又变态的想法,所以我搞不懂自己。
手边有人给我送来了一杯咖啡,是雀巢味的浓香和奶糖的甜香,淡淡的,萦绕着我的鼻翕。
外面的雨下得滂沱。
我在屋内的文章已经结束,我期待着敲下最后一个字的轻松感,然后捧起茶杯细细啜饮咖啡时停留在舌尖上的跳跃。
再见,天板。
再见,奶茶。
再见,诗情画意的雨季。
我爱你们,如此的深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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